这是在……消毒?时透大脑快速浮现了一系列注射前的操作。想到不知道什么的药剂要打进如此隐秘的位置,坚强的心灵也不经产生一丝裂痕。

        继国严胜只想着伤口不及时处理,这般精巧的部位到时候流脓可就不好看了,抬头却看见少年的眼神转瞬空洞。他贴心地拿出了另一根实心细棍涂上碘伏,捏住了少年的龟头,将异物怼准了铃口小孔。

        “你似乎有点低落……那么……你这次自己来吧?”时透震惊得瞪圆了眼睛,还没等他理解完这句话的意思,腰部和大腿部的束缚带一松,功能椅底部凭空弹出一排尖刺,直直地抵向脆弱的囊袋。

        反应远超常人的少年瞬间提腹抬臀,针尖堪堪擦出一条浅痕。接踵而至的是一声惨叫,时透面色苍白地看着自己的阴茎包裹住大半尿道棒,如果不这么选择,在下方暗器上摇摇欲坠的阴囊眨眼就会被扎成千疮百孔。

        继国严盛松开捏住阴茎的手,指腹沾了些许碘伏按在囊袋刚刚咧开的伤痕上,淡淡开口道,“你的反应速度比当时还差了……难怪会被抓进来……”

        少年保持着胯部向前方拱起的姿态,男人面无表情地将最外面剩下的一截棒子推进更深处,直至贯穿膀胱口的括约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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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继国严胜如法炮制把时透的后穴也清洗干净,时透始终咬紧牙关保持着下半身悬空的姿态。腹部的持续发力固然让肌肉酸胀,但这谈不上是最折磨人的。灌肠前,男人在少年的反应中精准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故意用管口反复研磨,几乎要将那一小块凸起碾平。在性腺的反复刺激下,被堵塞的前端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为了让灌肠液更顺利地倾入,继国严盛升高了椅子上的利刺,少年颤颤巍巍地将臀部举得更高。

        当时透悲观地自忖必无力继续维持身体的平衡,或许是玩腻了这样的方式,继国严胜终于仁慈地让尖刺缩回了椅子中,转而放下椅背。为了脱掉时透身上所有碍事的衣物,男人解开了少年身上的束缚带。

        赤身裸体的少年重新被捆上了施刑椅,他的大腿被向两边拉到极限,干干净净的重要部位一览无遗。此刻的他宛如一张摊开的大饼,等待施刑官涂抹酱料。

        时透意识到真正的刑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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