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哀嚎声渐微,只能隐约可以看到几处起伏。那是没有立即死去的人们拖着残肢,或是断成几节的躯干,在生命的最后,向着最爱的人爬去。
而那个失血过度的青年,只是向着身旁最近的另一具尸体挪去,企图贪念哪怕是来自平生未见之人的温暖。
人类,不愿孤单地死去。只有死亡的触感,是最真实的。
还不够。黑死完成最后的一下舔舐,起身咬破了自己的一根指尖。无一郎感觉到颈间恶鬼的血液的滴落,不安地微微睁开眼睛,咽下一口水。他看见,恶鬼将咬过后瞬间愈合的手指向他下面探去,单方面的索吻只是每一场情事的开始,无一郎紧张地绷直了身子,却还是在下体传来了异样感的时候,微颤了一下,甜腻的声音从咬不紧的牙关中滑出。有着通透世界的恶鬼,在频繁的性爱中,早就对他的身子了如指掌,没两下,就探到那最为敏感的内核,用力地按了下去。
看到少年被激得挺直了脊背,恶鬼又将拇指伸进,两根手指一起不急不慢地掐弄着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论及触感,其实这处的手感不如少年耳垂那般的绵软,也不如两颗小球那般拥有弹性,但恶鬼喜欢这个时候少年的模样。因为快感远远超过了痛觉,少年对情欲青涩的表现在恶鬼看来格外有趣。
被快感折磨到快要到窒息的少年眼看着就要到达高潮,两颗小丸开始向上收缩,铃口一张一合。恶鬼却不经意地施展出血鬼术,恰弄着敏感点的手指瞬间幻变成一片刀刃,划破了那一处软肉。
在突如其然的刺痛下,少年挤出一声哭腔,疼得射了出来。恶鬼将手指变回原样,伸了出来。随即就着血液的润滑,将早就饥渴难耐,血脉贲张的凶器向里插去。
在成为了阶下囚也没有停止的全集中呼吸法使得少年在疼痛的一刹那就开始大幅度收缩伤口,以缓解出血、减轻疼痛。而想到这一点的恶鬼抓住了少年舒展肌肉的一刻,没受到多少阻力,就将性器塞了进去。
之前的一次次性爱中,虽然黑死牟自己得到了满足,但因为无一郎不肯配合,或许是残留的倔强,或许是疼得无法自我控制,性交中的后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撕裂,到底还是影响后续的使用和美观,不符合黑死牟心中对“完美”的定义。
而眼下,无需再像以前一样,通过再挤捏少年的肉芽,逼迫少年因外生殖器的疼痛连锁起内生殖器的收缩。为了愈合那小小的、却又痛得真实的伤口,红肿的小穴“自觉地”含着巨大的柱体,奋力地一翕一合。恶鬼满意地拍了拍少年的两块臀肉表示赞赏,将又哭得歪歪扭扭的少年扶正,开始了第一轮的活塞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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