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如他所预料,窗子忽然又猛地打开了。
他听到黑鹄不耐地说:“行了,洛先生,这里是八楼,外面有围墙有门卫,壁虎才能爬上来。”
粗哑嗓子说:“我是怀疑那个逃奴。”
邱先生嗤笑一声:“一个天天被人操屁股的性奴……”
声音随着窗子再一次关闭而变小。
板面上四根手指旁边,景川的另一只手也扒了上来。随后他一个引体向上,敏捷轻灵地跳上原来先偷听时的位置。
那两个人大概没有查过他的详细资料,但黑鹄一定不会粗心,大概率知道他以前的职业。景川知道这里不能久留,从口袋里摸出早先从黑鹄那里得到的微型攀爬吸盘,扣在手指上,贴着墙面爬回楼道口,悄无声息回到自己房间。
果然,他刚刚躺到床上缓了一下因为攀爬用力而急促的呼吸,就响起了敲门声。
景川等外面敲了一阵,才趿拉着鞋子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打开门。来
的只有黑鹄一个,脸上挂着笑,说打扰了,不知道他已经睡下。又随便寒暄几句,似乎不经意地随口问了句:“之前偷偷给你带的那些工具,你出来之后还带着吗?”
景川手腕一翻,从衣袖里垂下来一把小刀,拿在手里转了个花说:“只留了这个,睡觉也贴身带着防身,其他东西路上都丢了,连那个通讯器都丢了。因为担心路上不顺利,要打架或者拼命的话,铃铃琅琅一堆东西会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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