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备和不满,似乎终于忍耐到了极限。

        朝觉闻言,不禁微微颤抖,低下头不再言语。他可以想象尘屿白脸上冰冷淡漠的神情,那双眼眸中必定没有片刻温度。

        这一次,自己的错误实在太大。

        朝觉咬着唇,悄悄抬眼偷看尘屿白。只见他端坐在竹椅上,淡青色的衣衫半敞,里面是雪白的绸衣。

        那是清冷出尘的美,却也让他此刻看上去异常脆弱。

        朝觉知道,尘屿白一定受了内伤,否则决不会露出这般虚弱的模样。可他又不敢过问,深怕惹尘屿白生气。他只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尘屿白,心中满是自责与不安。

        良久,尘屿白微微侧首,淡淡开口:“无妨,你不必自责。我知你心思。”

        他语气平淡,却让朝觉如释重负。那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化解了两人之间所有的芥蒂与误会。

        尘屿白想了想,淡淡开口:“张嘴。”

        朝觉不知道尘屿白要做什么,但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只见尘屿白伸出右手,玉指间凝聚起一团莹白色光华的“液体”,轻轻喂进了朝觉口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