潺潺甘醇的香甜在唇齿间炸裂开来,仿佛要将朝觉的味蕾也一并融化。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生机盎然,那邪念的潜流也随之退却了不少。

        “这个帮助你压制魔念。”尘屿白平淡地说道,只是语气中透着疲惫。

        朝觉震惊地看向尘屿白,只见常年如玉的脸色越来越白,没有一丝血色。

        “尘屿白,这到底是什么?”朝觉焦急地抓住尘屿白的手腕,生怕他晕倒下去。

        尘屿白轻轻抽出手,把朝觉推开:“没什么,你继续休息。”

        他抬起袖子遮住口鼻,低低咳嗽了两声。洁白的袖口上透出几点通红的血色,在那雪白的布料上格外醒目。他强忍着内伤的痛楚转身离开。

        朝觉呆立在原地,脸色变幻着难以置信和自责。自己最终还是害了尘屿白,伤得他几乎元气枯竭。

        双目中再度盈满泪水,朝觉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金色的夕阳余晖落在二人头顶,温柔得好似永远不会褪色。

        尘屿白有些虚,猝不及防地晕了过去,身形一歪,倒在了满园的花草之间。

        “尘屿白!”朝觉的眼泪顿时夺眶而出,他急切地跪到尘屿白身边,颤抖着手去寻他的鼻息。轻微的吐息撩起他垂落的发丝,朝觉这才松了口气。

        他的手掌贴紧尘屿白的脸颊,皎洁的肌肤下方,力量正从这具身体里不知疲倦地流逝着。朝觉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切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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