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好像又生锈的机器般,转不动了。他似乎有些低烧,睡眠不足和撕裂的伤口让他一直头脑昏昏沉沉、不太清醒,还不时传来轻微疼痛,好在今天要做的事也只是机械性的事务,不用太动脑子。
但他大脑这一刻实在是处理不过来了。
李忘生下午再回到办公室时,面色白得连辅导员都看出不对劲:“怎么了小李?没休息好吗?还是中暑了?”
李忘生摇摇头:“没事的老师。”
他急需重复性又足够忙碌的事务将自己的脑子填满。李忘生一直忙到辅导员六点下班,饭也没心情吃,径直回到了家里。他瘫在沙发上,脑子里的念头就漫无边际地冒出来。
原来谢云流把他昨夜定义为丢人现眼。
——他把我当什么了?一个一通电话就随叫随到主动倒贴的……
李忘生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侮辱性的那两个字。
谢云流是酒后乱性还是在蓄意演戏骗自己报复自己?
李忘生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