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磨磨唧唧的,等我药效过了,我第一个做死你!”陈一凡骂骂咧咧。

        边纪双手握紧,要不是因为陈声乐这具身体真的干不赢陈一凡的话,他早就对他不客气了。

        边纪这人,处事圆滑,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但唯独在性/爱这事上,一丝一毫都不能容忍。

        可那是在遇到陈一凡之前。

        被陈一凡压在下面的那一晚,是他度过的最艰难的一晚,关键是第二天又得和和气气地对着陈老板那张脸。

        他不想再这样来一次。再也不想。

        他将陈一凡整个抱起来,明显有些吃力,牙根咬紧,额边隐隐暴出几根青筋。

        陈一凡不仅很大只,还很壮。

        很壮。

        陈一凡被他丢到隔壁房间的床上,而边纪也因重心不稳,再加上腿有些发软,也是整个栽到了床上,笨重地压在陈一凡的身上。

        陈一凡意味深长地笑了两声,睡眼惺忪地看着边纪,眼神不停地在边纪身上巡逻,“我明白了。”他闭上双眼,“我其实1和0,都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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