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纪表情凝重地看着这个似欲求不满的男人,虽说谈不上讨厌,说不上喜欢,但心底会隔应。
因为这个男人,是想要杀掉自己的人。
能够从容不迫地和要杀自己的人做,那心里承受能力得多强?
边纪爬起来,骂骂咧咧地退出陈一凡的房间,“你还是想办法自己解决吧。”说完,便关上了门。
陈一凡嘴角偏了偏,房间的最后一丝光因为房门的关闭而消失。
他再次陷入黑暗之中,独身一人,这半年来都是如此。
可现在不一样了,陈声乐和他是同一路人。他不再是孤零零地活在这本里,和一群没有思想的纸片人打交道。
不过驯服陈声乐这只小奶狗嘛,可能需要花些功夫。
他满足地闭上眼,心中默念:明晚见,陈声乐。
第二天一早,边纪还窝在被窝做着美梦呢,突然一道刺眼的光亮射了进来,一股凉风吹来。
边纪翻了个身,背对那道光,嘟囔道:“别闹,这才几点啊,我再睡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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