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不能问的。”桓奕道。

        北狄在边城有密谋,预备内外g结生事。这个消息被我们的探子截到了,他们一路追到京城,我和那人换了装,把他们引开拖延时间。幸好消息送到了。”

        桓奕是武朝宗室,先祖在凉州屡建战功,他袭了长沙郡公的爵,在京中任翊卫府中郎。俞惜知道一点内情,对发生了这样的事到不见怪。

        “及时发现,阻止动乱发生就好。我朝与北狄西羌关系一直不稳,边关总有波折。”

        “正是,陛下一味谦让求安,不重边防,才更是养虎为患。这次事件如此紧急,陛下也只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处决了头领,并不深究”。桓奕扼腕道。

        一说到这个,他立刻有了不尽的感慨。

        “为人臣者,不都是知其不可为而为之?初入官场,是与敌人斗,越走越深,是和自己人斗。”

        “就是这个斗,让我疲惫丛生,耗g了读书人的热血、志向。我越觉得也许我不适合官场,我更怕自己以后也变得可厌可憎,到羡慕你这世外的人。”

        “不会的。”俞惜鼓励他。

        “为什么?因为有些人总能守得住,不为,不为功名利禄,只为自己一颗心,我见过我爹能做到,我相信你也能做到。”

        “谢谢你,俞姑娘,不,妙瑛师父,谢谢你的开导,我心情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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