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我也为您高兴。”
他们走了一路,快走到净水寺。桓奕突然开口。
“我可以常来找你吗?”俞惜觉得这样不好,也没有直接拒绝,只保持着淡笑。
“当然可以,师父们和我都很乐意为客人们解惑。”
她主动道了别,自进门去。
俞惜并不能与外人多交往,作为一个出家人,她要尽力的避嫌。让她b较舒心的是,桓骥这一阵子没有出现在她面前。据说他因为醉酒和朝臣大打出手被禁足了一段时间,禁足解了以后被派去江南办差。应该会离京一段时间。
俞惜也还是忌惮着他。上次她跟袁谭见了面,桓骥就发疯成那个样子,现在又现在又来一个桓奕,不知道他发现要怎么样。
俞惜念什么来什么。这天晚上她刚沐浴完,从厨房出来,又看见一个不想看的人。她眉眼低垂,不想理他,径自进房间去找妙慧。
“你不叫她,她就还好好的。”
桓骥现在确实很习惯她对着他一张冷脸,那寡淡又无处安放的眼神,她发怒他都能看成嗔怪。
“殿下自便。”她绕过他回到屋子里,却见桌上摆满了礼盒,胭脂水粉,机械玩具,珍宝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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