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齐见他来去匆匆倍感好奇,便一瘸一拐的跟了出去。

        苏樾迎进来十几个人,都是男的,高矮胖瘦体型不一。

        有个跟苏樾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好奇地问:“小苏,咱俩得有四五年没见了吧?你小子倒是越长越帅了。不过,你人明明在铺子里,那外面的大门谁锁的?难不成…你又像小时候一样闹离家出走,被你爸锁在里面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什么时候闹过离家出走?王成,你小子少造谣!”苏樾没好气地瞪了那人一眼,然后转身向众人解释道:“之前的钥匙不小心弄丢了,我昨晚爬/墙进来的,所以门上挂着锁。”

        王成很不给面子的直接大笑出声:“哈哈哈,学到了,回自己家还翻、墙,可真有你的!”

        后面跟进来的那些人也打着哈哈说笑了几句。

        最前面的男人五十岁左右,双眼红肿面容憔悴,说话的声音十分沙哑:“小苏,你爸爸在家吗?”

        “不在。”苏樾摇头,语气关切地道:“我爸前几天出远门了,刘叔,你气色看上去不太好,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其实,大清早就跑来棺材铺,还带着这么多人来,不用想也知道,百分百是来置办丧葬用品的。

        这位刘叔的名字是刘大河,住在隔壁不远的水牛村,刘大河家里是做木材生意的,所以跟苏樾他爸苏北乔也有生意往来。

        水牛村在南,清水镇在北,因此每次刘大河去清水镇都会路过归去来棺材铺,偶尔也会进铺子同苏北乔闲聊上几句,有上好的楠木、柏木也会第一时间通知苏乔北,售卖的价钱也十分公道,这一来二去,两家人也就渐渐相熟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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