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两家关系不错,苏樾家又刚好住在镇上,所以当年刘毅上初中的时候,没少跑去苏樾家蹭吃蹭喝。

        不过,据苏樾所知,刘叔的父母早在好几年前就相继过世了,当年他还去参加过葬礼。

        刘毅是独子,跟苏樾同岁,还没结婚,莫非出事的人是刘婶子?

        同行的那十几人听苏樾这样问,全都摇头叹息不说话。

        “我…”刘大河哽咽得说不出话,突然转身跑出了棺材铺,远远蹲在路边呜呜咽咽的掩面哭泣。

        有几人追了出去,应该是去安慰。

        苏樾听着门外刘大河的哭声,一头雾水。

        王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苏樾的肩膀,肃然正色道:“刘叔这几天压力很大,换谁遇到这种事都一样,他也是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犯忌讳,你体谅一下吧!”

        农村有许多习俗,比如家中有丧事的人,不能披麻戴孝进别人家的门,即便没有披麻戴孝,但跑去别人家哭哭啼啼,也同样是犯忌讳。

        “你小子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苏樾无比嫌弃地用力挥开王成的手,往旁边挪了两步蹙眉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唉…”王成早就习惯了苏樾不与人亲近的狗脾气,所以并没有生气,只是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是刘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端端的突然就晕倒了,这都第七天了,怎样都弄不醒,医院也查不出是什么病症,昨晚刚从市医院拉回来,眼瞅着出气多进气少,怕是挺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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