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浅右胳膊架住他一侧肩膀,侧过头避开他的唇,喘息着提醒商恪卿,结果商恪卿不仅没听他的,手还直接伸进他睡衣短裤的后腰去揉他的屁股,指尖若有若无地戳刺着他的股缝,含糊地说了声:“今天站着做。”唇就又重新含吻上他的上唇,一下一下,濡湿之后又把舌尖往霍浅唇齿间送。
“嗯…床,很近……啊哼…”
就这一小步的功夫都不想耽搁,短裤已经被褪下,滑到脚踝,手指也趁着屁股洞里滑腻的小股热流插了进来,另一手捏着他薄薄的软腰,手劲可真大,霍浅可劲儿推他都不管用,只好省省力气。
他的手顺着商恪卿的元帅军服向下摸去,给他把腰带拆了,扣子解开,势必要让他跟自己一样光,要不然粗糙的军服可硌得太难受了,还显得商狗一副一本正经、衣冠禽兽的模样,而他自己赤裸着,也像个被嫖的,显得格外廉价,即使换个角度想,商狗才像那个主动凑过来被嫖的,每回只要过来侍寝就好了。
前面手正忙活,后穴三根手指开拓着,商恪卿还使坏对着前列腺那点一揉一按,可太酸爽了,霍浅差点腿一软给商狗跪下。
不过霍浅脾气很好,没跟他计较,将商恪卿裤子拉链拉开,先把性器释放出来,随便撸了几下,用腺液把柱身抹得油光水滑,他抬眼看了看商恪卿,默契这不就来了,商狗很自觉地把他一条腿挂到臂弯,就扶着灼烫的阴茎对准了后穴,热乎乎的龟头一下一下蹭着顶着霍浅湿润的穴,越来越往里,越来越往里,都顶到头了,还嫌不够深入,结实的腰跨撞击着臀肉,撞得它从白变成粉,从粉变成红,颤颤巍巍可怜到不行,粗壮可怖的性器一直向着生殖腔凿着,而霍浅无力反抗,站都站不住。
“你轻点…行不行啊呜…”他喘息着求饶。
每次上床,商恪卿都特别喜欢往最里面顶,之前是冲着结肠口顶,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窍了想通了还是怎么着的,就又转而往生殖腔里狠肏,好像不顶到最里面就做不够似的,每次霍浅都被顶哭,破开生殖腔更是体会一次害怕一次。
更何况霍浅又不是天生Omega,他家可不兴,只兴男的女的,而他是个地地道道的男人,只是中途魂穿过来做任务而已,实在没想到还用体会这种折磨。
做了一会儿,霍浅一条在地上撑着的腿实在是站不住了,挂着的那条腿还抽筋,整个人直抵着门往下滑,上衣没脱,汗已经浸透了,他这会还没哭,只是眼尾水红水红的,看着可怜可爱极了,嗓音有些哑,说:“去床上吧,真站不动了啊……”
商狗不为所动,只是把他另一条挂着铃铛的腿也捞了起来,彻底只由着屁股里面那根捅得极深的坚挺的大东西支撑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