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惑觉得自己想的是很可以的。

        于是他清了清嗓,温温柔柔地跟宴彧讲他的道理。

        “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吧,”钱惑语重心长地说:“有没有道理?”

        宴彧听见他说自己是第一次,眼睛就亮了亮,接着又听见六爷嘴里说出来的那些屁话。

        “……”

        实际是有道理的。

        但是,在宴彧的观念里Alpha生来就处于上位,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先不说那些,吃到肉最要紧,他就哄他六爷:“你先试试行不行,如果实在太疼了,咱们就另想办法,行么?”

        说着,就去捏钱惑莹白笔直的腿,把他拉过来,跪在他腿间俯下身温存地亲他。

        钱惑调整了这一小会儿也没调整过来,更何况系统那边接收到警报,发现作为炮灰情人的他竟然妄图攻了主角攻,就赶紧赶了过来,给他把体制下调。

        他现在一整个软得都能跟水一样了,一拉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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