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半推半就地跟宴彧打着商量,让他一会轻点、再轻点,一边在心里骂系统祖宗十八代,搞不过我就给我来阴的!你给你爹等着!
他现在是真没劲了,即使在上面他也扭不动了,只能软乎乎地躺着岔开腿,感受着凉凉的润滑液顺着手指揉进穴口。
他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卷卷的被汗浸湿的发丝勾着眼睫毛,像是一条妩媚的灿金色眼线。
他想到了第一次被商恪卿肏的时候,那人可没这么好的耐心,但是Omega体制也是真的顶,真的不算疼,相比之下还是肏进生殖腔更难受。
他在这有些无聊地想东想西,宴彧这小狼狗盯着他肉屁股中间泛着粉的小花,觉得它跟六爷本人一样娇娇,两根手指都吞咽得吃力,然而他还是加了根手指、又加了根手指,在里面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薄薄的穴口都被撑得透明了,才戳中一片肉瓣。
钱惑腰不禁地往上拱起,喉间溢出一声轻喘。
宴彧看了看也觉得差不多了就给钱惑腰下塞了个枕头,给自己的肉棒上涂满了润滑,就准备直接进来。
钱惑向下看了一眼,心想:完蛋了,没买套。
他用力闭上眼,揽住宴彧的脖子,用宴彧的唇堵上自己的,怕自己一会叫得太难听。
丢人。
龟头慢慢入侵,穴口被迫撑开,肠道也渐渐抻开成为阴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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