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不怪小弱鸡缺乏警惕性,以他的身体素质,能跟着自己走到这里已经算不错了。

        田立风放轻动作,生火,顺便把之前路上猎杀的三条蛇剥皮烤上。过渡区边缘,大多数动植物还是可以吃的,进了污染区就不同了。以前他们执行任务时,会在过渡区弄一顿野味吃,但今天他实在懒得去弄了。小弱鸡的关心虽然有些虚假,但确实是实情——他的伤势不轻,一路跋涉还拖着个人形挂件,整体恢复的速度非常缓慢,需要休息。

        火光和声音都没能吵醒路晏。田立风毫不客气地吃掉了大部分食物,给路晏留了几小段。

        他不是毫无原则的慈善家,在这恶劣的环境和糟糕的形势下,只有他的身体状态恢复,两个人生存的几率才会增大。路晏对他有救命之恩,那他至少也会保证路晏活着。

        等田立风一切就绪,路晏还未醒来。田立风把火弄小,实在指望不上路晏警戒了,也和衣躺在了地上。

        假寐之间,田立风听见身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田立风毫无变化,佯装睡着。

        有一双手摸上了他的胸膛。不知道是看不见还是怎么样,那双手极其不老实,一会儿试图从领口探进去,一会儿又试图从下摆伸进去。

        田立风好悬才忍住没把人掀翻。

        很快,对方把田立风的下摆掀了上去,他受过伤的胸口裸露在空气中,微凉。

        随后,斜缠的绷带被扒拉开,力量大的让田立风都不知道是不是该继续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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