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内里盖住伤口的绷带被撕开,清凉的液体被涂抹过伤口,淡淡的碘伏味飘进鼻子。

        田立风不合时宜地想起下半身被淋透的尴尬。

        再然后,另一种温和的液体浸润过伤口,让他感觉到一丝丝发痒发热。

        那是伤口愈合的感觉,只是比平时更加迅速。

        这应该就是小弱鸡给自己用的药?田立风正想着要不要睁眼看一下,就听见路晏微弱的自言自语:“没了……四十万啊,没了。”

        四十万一支的药剂?看小弱鸡心疼的口气……这救命之恩好像重了一些。

        据他所知,华国研究出的药剂中,还没有如此强劲有效的。难道是米国的最新研究成果?

        那路晏,会是米国或者其他国家派过来的间谍?

        田立风思忖间,路晏又帮他把伤口贴好,重新塞回绷带中,还不忘把衣服下摆放好。

        做好这一切的路晏,偷偷摸摸溜达到田立风之前用药粉所画圈圈的最外围,转身背对着田立风蹲下后,具现出一瓶矿泉水洗手。

        有条件的情况下,洁癖还是要讲究讲究的,尤其是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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