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替父亲办了简单的仪式,我眼神空洞的望着眼前燃尽的香火,手中持着父亲的骨灰罐子,珍视的抱在怀着,一会才放到了桌子上,像是父亲就在一旁陪伴般,静默无语。
这许多天来,霍祈劭、柟辛都来过几次,但都被我拒之门外。此刻,我只想陪着父亲,想着过往的点滴。
其实我明白,再怎麽样不舍与悲伤,自己始终跨不去的,是自己的那一关。或许我跟父亲身上的血Ye相似,都太过执着到偏执,以至於事情不如意时,便难以横越。
突然传来敲门声,来人在我还未回应的时候便打开了门,她探出头来,小巧脸蛋如同画里的JiNg致人偶夺目。「方便说一会话吗?」
「你??」我抱着腿坐在椅子上,侧面看去,吃惊的看着门口的来人。
吕宓一身纯白的白裙,她神情悠闲的走了进来,端着一些饭菜走了进来,在我面前的桌子放了下来。「多少吃一点吧。」
「你怎麽在这?」我张开了有些乾裂的嘴唇,这几天未曾留意外头的事,也未曾听闻她要来。
才没多久的时间,她如何能来回进出霍府?如何能这般处变不惊?
「想知道?就先吃点饭。」吕宓淡淡一笑,眼神示意着饭菜。
我看着白粥,拿起来囫囵的吞了一些,一边疑惑的看着她,多日空荡的肚子终於有了一些温饱,脑中也逐渐清晰起来。
这个苏州来的nV子,过分聪明,总是能用三言两语,便达到自己的目的。
「你父亲在苏州找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吕宓口吻真实清晰,彷佛亲眼所见。「所以他原先打算在苏州自尽,直接了却此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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