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半年多,再次见到父亲时,却已经恍如隔世,一切都跟想像得差多了。
他双眼无光,面sE沉重的站在房间内,眉宇间隐隐有GU说不清的愁绪,本就不甚高大的身躯b往日瘦削许多,也不再像他昔日站在奂州城墙上头指挥众将的挺拔魄力。现下看上去不过是个四、五十岁的平凡男子,没有特别之处。
「爹。」我喉头发涩,好一会才扯了嘴角。
我想上前看看他,但才走近了几步,却彷佛被钉住了双脚。我深深的凝视着他,未料到他苍老得如此快,渐深的眼袋旁积聚的皱褶,连头发都多了大半的白丝。
「若荑。」父亲神态憔悴,眉头垂下,伴随而来了一声深深的叹息。「我到现在才知道,我全都错了??」
「爹,你在说什麽?」我怔了一下後问道。
父亲缓了一缓,他眼神出奇黯淡,里头融合着的是我从未看过的一片无尽的灰暗,彷佛背後还交织着许多秘密。
「是爹对不住你。」他垂下了头,慢慢地说:「奂州被迫开城是假,我去苏州报仇才是真的。」
虽然已经从旁人口中听闻,但父亲亲口说出时,我还是不由得呆住了,手不自觉的握紧了。
「一年前,我差人寄信给孺州,与达成协议,让孺军来到奂州,假装我是迫於兵临城下,奂州才被迫易主。除了想降低苏凡的戒心之外,我当时宁Si,也不会让奂州落入苏州手中,所以我便选择了孺州,想让苏州嚐一嚐永远得不到的滋味。」父亲缓缓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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