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问得一阵慌乱,往後退了两步,被椅子绊到了脚。
「怎麽了?」他似乎注意到我的不寻常。「是身T不舒服吗?」
「没事了,小伤。」我一愣,才想到他所指的是摔马的事情,这一周休养下来,身T已经没有大碍了。
「为了那一点小伤,有人昏迷了整整两天。」他脸上毫无表情,眼神却冷清得泛着一GU寒意。「若非你运气好,依当时那匹马在重伤之下的蛮横野X,你早已没命。」
「真没事了。」我闪避他的眼神,弯腰仔仔细细的看着这幅图。
瞧久了,我才突然想起以前在奂州看过父亲多次拿出类似分布图,难怪我会觉得有些眼熟,不过上头符号标记形式却是南辕北辙,显然不同地方有自个的标记习惯。
许久,当我正看得入迷时,耳边传来他悠悠问道:「十年之内,苏州、孺州,你觉得谁会吞没谁?」
她的话语分明想诱我跳下去,却又明目张胆的不似陷阱,让人犹疑不定。
「难定。」我先是缓缓地说着,想了一会後才解释道:「苏州地处内陆,自古内陆交通发达,往西大陆的商贸繁荣,且近年大刀阔斧改革,民生富强,苏汨擎接班後定有一变数。然孺州靠海,沿海贸易频繁,气候优良,物产丰饶,兵力富足。因此,两州近年收编各州数量、战力与後勤物资,皆不相上下。」
「听起来都是优势?」他的双眼里头蕴含着无限深沉,看进去像个没底的洞x,想更深入时却发现自己深陷泥沼,让人揣度不出任何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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