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有些策略改革过激,内部仍有一g民众反对,恐为有心人利用,加上偶尔雨水不足,物资难自足,当过度倚赖内陆贸易,富饶假象易溃堤。」我指着地图继续说道。「孺州本该具备天时与地利两大优势,但近两年河水泛lAn外溢,反倒淹了一票的稻粮,足见人为防范不足。最关键的是,近年孺州与南蛮的边境战乱,成为孺州最大威胁,民怨四起。如此看来,两州利弊各半,皆有许多内外部的因素影响,实难断定。」

        想起在奂州时,父亲经常与我提起当代的战况情势与各州优缺,并一一分析。而我总是喜欢回嘴多问,回去搜索查询资料,再回头反驳,是以我对於各州情势大致了解。

        「哦?你倒是看得挺透彻。」他挑眉轻笑,露出颇有兴趣的表情,突然向我b近问道:「那我想知道,你,更看好哪一边?」

        我愣了一下,垂下眼,想了想才说道:「苏州求变,孺州擅守,但今时今日的混乱局势,若不变革,则容易固守原地,便等同倒退无疑,所以我更看好苏州。」

        「是吗?」他并未因为我的话有一丝怒气,反而右嘴角轻轻g起,笑容里少去方才的冷清,而是多了几分深沈。

        我垂下的眼睫毛里,眼神犹豫了一阵子,深x1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坚定的望向他的眼底,十分肯定的说道:「可是霍祈劭,我可以帮你,让孺州能有所改变。」

        我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端倪,但他面sE如常,除了不明深意的笑容仍挂在唇上,仍是未发一语,似乎在等我继续说下去。

        「南蛮与孺州边界战事纷起,百姓更是苦不堪言,但你们谁也不肯低头谈判,僵持难解,一是面子问题,二是两者实则无法开战。此时你若能解决南蛮的危机,局势将产生剧烈变动。」我直直看着他,心头却一紧,我必须赌上自己难得的一点筹码。「而我,可以当你与南蛮王的桥梁。」

        「桥梁?」他嘴里喃喃着这两个字,笑意在嘴边加深。

        「南蛮王是我的舅舅,虽然母亲故去多年,已经没了联络。但是南蛮王看在我母亲的份上,定愿意与你相谈,届时,你便能扭转孺州劣势。」我一口气说完。踏进这里以前,我百般的想着对策,最後只停在独有也是唯一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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