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表情,老夫人疑惑:“谦哥儿,她虽与你解除婚约,但婚嫁自由,你为何这般激动,罢了,祖母再说一遍,你们已经彻底结束了,以后不要再有联系,对你,对她,对韩徐两家,都好。”
韩谦浑浑噩噩的回到自己院子,挥挥手让小厮不必禀告,一脚重,一脚软的往里走,到达沈琳屋前,他竟然不想进去了,直接靠在游廊的柱子上。
屋里传来几声轻蔑的笑声,韩谦凑近窗户,却在听清里面之人的谈话时,骤然睁大双眼。
是夜,沈琳的贴身侍女春桃在半路被打晕,等她醒来时,看到身前的韩谦,表情极为狰狞,身旁还有两名彪形大汉,侍女吓得瑟瑟发抖。
韩谦冷漠的看着她:“说说那些被你们截下的书信,究竟是什么意思?”
听到书信,春桃心中恐惧,但仍侥幸否认:“世子爷,什么书信,奴婢不知。”
“是吗,那本世子提醒你,沈玥从澹州寄回沈家,请他们转交给我的信,究竟去哪了?”韩谦愤怒的踹翻春桃,扶着额,尽量隐忍想杀人的冲动,继续:“不说是吧,那么本世子即刻将你卖到青楼,来人,送她去......”
春桃捂住疼痛的胸口,伏在地上,苦苦哀求:“世子爷,奴婢说,奴婢如实交代。”
半刻钟后,韩谦面无表情的出来,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幕,兀自嘲笑自己,原来蠢的人,是他,负心之人,也是他。
沈玥今日起的早,为自己描了远山黛,穿了件鹅黄色云锦长裙,头上一根白玉兰翡翠簪,轻描淡抹,清丽脱俗。
恰好,沈从忠上门拜访,沈玥知道,他这是故意来接自己回府,便随他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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