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两人一路上无言,回到府上,沈从忠将她带入书房,略带讨好:“阿玥,你总归是我的女儿,为父也为你计算了将来,现下便有一桩绝佳的婚事,骠骑将军看上你了,要娶你为正妻,为父觉得不错,已经应了,等会他便来府上,你们见一面,熟悉一下,趁着今日将婚期订了。”
沈玥面上浮起淡淡微笑。
沈从忠心中一滞,又想起徐氏,母女两一个样,软硬不吃,不懂转圜,心中不悦:“阿玥,虽说徐家回来了,可子女的婚事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们还没资格干预,你若乖乖听话嫁过去,以后为父也会多照拂你。”
沈玥淡笑的面上不经意流露出嘲讽:“父亲,母亲走的那日,女儿的心也硬了,在这伯爵府,我不会再顾虑任何人是否会伤害她,所以,伯爵府的荣辱,与我何干,这婚事我不同意,人我也不会见,你若逼我,大不了玉石俱焚。”
沈从忠气的拍桌子大骂:“逆女,你简直无法无天,这婚我已经应了,孙将军也快到了,你见也得见,不见也得见。”
话说至此,沈博荣毕恭毕敬的领着孙虎踏入府门,身后却停下一对车马,接着来人便将那些大红漆的箱子一件一件往里面抬,甚至直接忽略两人。
沈博荣疑惑:“将军,您今儿还带了聘礼?”
孙虎摇头:“没有。”
不是他,沈博荣赶快上前询问,却被侍从赏了白眼,正要发飙,便听见一阵马蹄声,待看清翻身下马之人,沈博荣吓的腿软。
慕云昭还穿着明黄的蟒服,头顶的乌纱帽帽翅随着他矫健的步伐轻轻闪动,迎面而来的气势锐不可当,竟让众人生出一种要抄家的恐惧。
沈博荣与孙虎慌忙请安,慕云昭斜了眼两人,慵懒道:“孙将军何时与忠安伯这么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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