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最不起眼的小黄鸭,却引起了凌楚南的注意。他的太阳穴突突地跳动,大脑泛起阵阵地疼,他好像记起了什么,又好像全然忘了。这感觉很不好受,凌楚南焦躁起来,狭小的房间使他越来越不舒服,他咬着后槽牙走来走去,怎么看都觉得那只鸭子贴纸十分不顺眼。如果不是惠贤及时回来,他可能就滥用职权,把节约的惠贤同学唯一的水杯给没收了也说不定。
惠贤刚从饮水器那边打了热水回来,一进屋撞见凌楚南苍白的脸,吓了一跳:“教官您哪里不舒服?”
凌楚南不想在惠贤面前失态,他别过脸,生硬地回答:“没什么,刚才有点头疼。”
惠贤熟练地给凌楚南沏了一杯果茶,用他自己的杯子:“可能教官最近太累,好好休息几天应该能缓解。”
凌楚南意有所指,冷笑一声:“我倒是想休息,总有几个不听话的学生增加我的工作量怎么办。”
惠贤听出弦外之音,默默地不说话了。
“你坐这里,裤腿挽起来。”
“诶?”惠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对啊,凌楚南这次来是要帮他上药的。其实上药这种事他自己来就够了,只是一直没钱买药,也没时间去医务室,才拖到现在。
凌楚南帮他上药这种事......惠贤后知后觉地开始紧张,上药的话......岂不是......
凌楚南最烦浪费时间,他索性自己动手,按着惠贤的肩膀让他坐在床上,毫不客气地拎起惠贤的一条腿并挽起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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