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贤欲言又止。
任务不任务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怕挨打。
凌楚南拿过药和棉签,仔细地擦过伤口。
他的经验非普通人可比,只是看着这些伤,他就能推断出惠贤是在哪节体术课上做什么项目时留下的。
难怪爬行训练结束后惠贤的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当时他还腹诽Omega就是娇气。现在看来惠贤大概是在过穿过障碍物时被铁丝刮了腿,流了不少血。
这家伙,受这么重的伤居然也不说。
“教官......”
“别动。”
“......”惠贤委屈死了,他哪儿敢动,难道说话都不行了。
“我真没事,不用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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