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惠贤用被子蒙住头,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睡到了傍晚,如果不是凌楚南站到他床头,他未必会醒。
凌楚南显然余怒未消,他双眼猩红地瞪着惠贤,却沉默不言。
惠贤刚醒就看见这尊门神面色不善地杵在他寝室,换作别人准被吓个半死,还好惠贤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尤其在移除情感程序以后,别说是凌楚南,就算是贞子来了他也无所谓。
当然,他不能完全无动于衷,毕竟凌楚南是这次任务的主角攻,也是他的设定上的丈夫。
他这个型号面对丈夫一类的角色该是得心应手才对,而惠贤又一次令自己失望了。事实证明,只要对象是凌楚南,无论什么他们是怎样的角色关系,惠贤都只是一只不会说话的萝卜,除了低头语塞不会别的。
凌楚南早就料到惠贤会是这副闷葫芦的德行,他也不指望惠贤能说出什么能让他熄火的漂亮话,毕竟这家伙只要达到目的就不肯再多伪装一刻,哄人的谎言更是懒得说。反正他这次来也不是追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正相反,他这次可是来耀武扬威的,他想问问惠贤,嫁入豪门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样风光?
现在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的那些问题不用问就有了答案。
“昨天他们灌了你不少的酒。”
惠贤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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