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他们凭什么敢灌你?”
惠贤恍然大悟,原来那些人是故意的?
“因为你没参加婚礼。”惠贤老实回答。
“如果凌家人真的看得起你,把你当作自家人,即使我不在场,你以为谁敢灌你。”
凌楚南不耐烦地将解酒药扔在惠贤身上,他手劲太大,又没能控制好力道,药盒在惠贤的额上砸出一道红印:“你那点心思谁都看得出来,你以为进了凌家就万事大吉了?你不过是他们眼中的一个笑话罢了。”
惠贤不否认这一点,他下床给自己倒了杯水,倒出一粒胶囊,就着水咽下去。
他没有成为一个妻子的觉悟,他不知道应该用怎样的态度面对有名无实的丈夫。意外地,在服药的一瞬间,惠贤突然冒出一个相当无厘头的想法。
他小声嘟囔:“如果要生宝宝的话,是不是戒酒比较好?”
凌楚南蹙紧眉头:“你说什么?”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惠贤刷地涨红了脸,他不是被凌氏夫妇给洗脑了吧,他又不可能真的和凌楚南生宝宝,他真是疯了。
“没什么,啊,我的意思是......”惠贤有些支支吾吾:“虽然他们看不起我,但是他们,他们那么多人来灌也没喝过我。所以我......我,我也不是那么丢人。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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