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惠贤已经神志不清,当凌楚南特有的炙热气息将他紧紧包裹时,他还以为是过份严重的生理痛苦使自己产生幻觉,以至于再度清醒时,惠贤发觉自己被凌楚南以某种极具占有意味的姿势禁锢在怀里,他的反应只有错愕。
他试图从凌楚南的手臂中钻出来,却不想反倒把凌楚南一并弄醒了。凌楚南睡眼怔忪,下意识地揽过怀里人,很快,他睡意全无。他看着惠贤平淡到有些冷漠的眼神,回想起昨夜在这栋别墅里发生的事,凌楚南猛地起身推开惠贤,就好像惠贤不是与他共度一夜的枕边人,而是脏兮兮的流浪汉一样:“你!”
惠贤茫然。
虽然这不是他和凌楚南的第一次,可这无处释放的尴尬不是假的,特别是凌楚南显而易见的嫌弃神情。真要命,他完全想不起后来的事,凌楚南什么时候来这里的,他怎么会愿意标记他?难道说......
恶人先告状是渣攻凌楚南的拿手好戏,他张口便道:“你这么看我干什么?果然Omega只有这点本事,我是看你可怜才给你标记,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就像我委屈了你似的。”
惠贤试探地问他:“昨天,是不是我.......”
他想问是不是自己屈服于发情期的折磨,所以才请求凌楚南的帮助。
凌楚南与惠贤不同,他记得所有的细节。他是特殊兵种出身,经过严苛的训练,即使再浓烈的Omega信息素也不会影响他毫分。他并非被惠贤的信息素冲昏头脑,使他丧失理智的恰恰是惠贤本身。凌楚南想不通,他到底为什么放不下这个爱慕虚荣又心机深沉的Omega,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为他失控。
难道这也是惠贤计划中的一环,他早就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的地步。
凌楚南没好气地回答惠贤:“这不是正合你意?”
惠贤知道,即使他和凌楚南说实话,凌楚南也不会信他,没有必要多费口舌。他沉默了一会儿,转身去浴室洗了个澡,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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