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地来不及吹干,惠贤又开始在厨房忙活起来。
这次的早餐并不繁琐,是简单的煎饺和米粥。饺子是惠贤前两天包的,他食量不大,没能吃完,剩下的用来做煎饺刚刚好。惠贤把早餐端上饭桌时有片刻的犹豫,他顺手给凌楚南带了一份,这不是他刻意讨好,毕竟凌楚南昨晚帮了他不小的忙,只是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吃他做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地问凌楚南,要不要吃早餐。
刚好凌楚南也洗了澡出来,他看出惠贤的不确定,心里一阵窝火。他一把夺走自己的碗筷:“怎么,真把自己当主人了,这是我家的房子,轮不到你当家作主。我在自己家里吃饭难道还要看你眼色吗?”
那当然是不用的。
惠贤盛满了粥,在凌楚南对面的位置坐下。据他观察,那盘煎饺似乎很合凌楚南的胃口,一口气吃了不少,连粥也喝干净了。等凌楚南吃饱喝足下了饭桌,惠贤拉过盘子一看,煎饺只剩下三个。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惠贤选择把它们消灭干净。其实,凌楚南一直把煎饺放在他手边,惠贤根本没有跨过大半张桌子夹菜的打算,他真正吃到的也只有剩下的这三个煎饺而已。
楼下接惠贤上学的司机看见凌楚南也很惊讶,凌楚南毫不客气地给司机赶下车,自己坐上了驾驶位。惠贤见状踌躇起来,他知道凌楚南不喜欢和他接近,他最好别去讨这个没趣,既然凌楚南要开这辆车去学校,他是不是乘地铁比较好。惠贤正规划着路线,凌楚南不满地从车窗探出头:“杵着干什么呢?再不上车就迟到了,你以为你和我结婚,学校老师就不会因为你迟到扣你平时分了?”
在司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惠贤如同一截了无生机的枯木头,即使被凌楚南毫无道理地指责也能平静无波。现在的年轻人多得是娇生惯养,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换作别人被新婚丈夫这样无理取闹一通,多半要闹离婚。可惠贤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就这么从善如流地坐上车了。
司机曾经听说这段所谓的豪门联姻背后真相,如今看来,那些谣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没想到惠贤看起来温柔内向,背地里竟有如此心机,也难怪凌楚南态度恶劣。
他摇摇头,独自回了凌家老宅。
惠贤与凌楚南一路无言,他被凌楚南折腾太久,早上又没能好好吃东西,眼下又累又困,全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脸色愈发苍白。凌楚南专心致志地开车,并没有注意异样。直到车子路过一家药店,惠贤拜托凌楚南把他放在这里就好,剩下的路他可以自己走,凌楚南方才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