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吃,就知道吃!宋烟咬了咬下嘴唇,想凶他,看到乔竹虚得不行的模样还是泄气了,老老实实回答:“吃我父亲做的菜。他比较擅长做些甜的,可能有酱排骨什么的吧……”

        乔竹快要淌下两行清泪了!终于有点新鲜东西吃了!

        “你喜欢吃酱排骨?”见乔竹反应这么大,宋烟瘪瘪嘴,“甜的肉哪里好吃了?明明带点辣的才叫好吃……”

        乔竹眼睛一斜,心说:明明是江南人,不爱吃甜的反而更爱吃辣……江南所有的辣椒都被你吃了,所以你性格才这么辣吗?

        话又说回来,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见宋烟父亲吧。先前他问这偌大的院子是不是就宋烟一个人住,宋烟回答他父亲身患重病不良于行,结果就这几天的事儿,他父亲不仅能下床,还能给他炒俩菜了?

        乔竹趴在床上吊儿郎当地问他:“你父亲身体好了?”

        宋烟眼神飘忽,从鼻腔里逼出一声鼻音“嗯”以示回答。

        见他说得模棱两可,乔竹也不想硬要听一个答案,就出于礼貌地道了句恭喜。直到中午,乔竹被宋烟搀着宋烟坚持要这么干走到正堂吃饭时,他才发现宋烟他爹哪里只是大病初愈,这状态可以称得上生龙活虎了!

        宋烟和他爹长得很像,简直就是后者的年轻版。吃饭的时候宋父热情地用公筷给乔竹夹菜,宋烟则一直低头默默扒饭,连宋父专门为他做的放了辣椒的菜都不动几口。

        饭桌上自始至终萦绕着一股尴尬的气息,乔竹如坐针毡,坐立难安。宋烟不知为何也处处拘束,平常吃两碗面的他这回只吃了一碗饭便放下筷子,安安静静的如一只鹌鹑。

        一餐饭艰难结束,乔竹主动提出要洗碗,被宋父连声婉拒。宋烟扶着乔竹回到卧室,看着他入睡后,跟着宋父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将碗细细搓洗。

        “烟儿,”宋父突然开口,把神游天外的宋烟吓了一跳。他笑了笑,轻声问道,“你下半年就要过十六岁的生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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