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磷回头安慰韩璧渊说:「师父不必担心那些累世因果,一切因我而起,我会承担下来。我知道师父最怕这些事,师父喜欢安逸和平的日子,不喜欢俗世纷扰,也不Ai与人相争,对麽?」
韩璧渊垂眼点了下脑袋,随即又抬头跟他说:「可是我不想阿磷孤单一个人。我不喜欢打杀也不喜欢争斗,但我更不喜欢阿磷一个人艰苦。」
这番话令晋磷心中暖煦,他对男孩浅浅微笑,端起药舀了一匙,吹到不烫口以後喂过去。韩璧渊面无表情把药喝了,晋磷好奇问:「苦麽?」
韩璧渊向来坚忍无b,想都没想就答:「还好。」
这药是晋磷亲自配好方子煎的,哪能不晓得滋味如何,方才试药时他把自己苦得脸都黑了。他舍不得师父吃半点苦,端着药汤叹道:「这药还得连喝七日,师父忍忍,我弄了些糖蜜过来,苦的话就尝一口。」
韩璧渊欣然答应,盯着晋磷把一个半透明的琉璃小盒打开,拿了支白瓷细长的调羹从里面舀了些淡金sE蜜糖凑到他唇前,柔声哄着:「来,吃点甜的。」
韩璧渊看糖蜜中还有桂花在里头,张口把勺里的桂花一并卷到嘴里吃,香气盈满口鼻,化开了残余在喉间的苦味。晋磷不由得盯住师父探出来一小片粉润的舌尖,有一瞬失神,他连忙收歛心神,耐心喂完药之後又拉起师父的手替他按摩,又度了真气过去。
韩璧渊的手脚易冷,此生是至Y之T,与前生并不相同,也许是因为被强行从鬼界带回来的缘故。这T质容易被当作炉鼎利用,可以说天生就是件宝贝。晋磷不想师父被盯上,所以在邻山洞x开炉炼造一块宝玉,希望能掩藏住师父这T质,不过至yAn或至Y之物的炼成并非一蹴可几,眼下只能尽量不让师父离开渐云峰了。
自此之後,玉杓时常带沙罗一块儿过来探望韩璧渊。晋磷怕师父在这儿的日子平淡无聊,常由着师弟、沙罗带师父在山里跑,山中仍有不少单纯和善的JiNg怪也都喜欢亲近他们,但只要师父在流虹居,晋磷肯定与之形影不离。
玉杓每回见到大师兄望着师父时的神态无b痴迷,就默默感到忧心。有一回他和大师兄、师父一块儿在晒药草,趁师父茶喝多跑去解手的机会向晋磷劝说:「大师兄啊,我知道你对师父的心意,师父当年对你也是很好,从没拘束你,你想往哪儿他都由着你,你……知道有些事勉强不来吧?」
晋磷转头瞥他一眼,应了声说:「知道。所以我没拘束他,他想到哪里我都陪着、护着。」
「万一哪天师父他发现你对他的情意,但他接受不了呢?」
「呵。」晋磷浅笑,想起师父成年後的模样,语气特别轻柔:「会接受的。若那时他真的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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