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杓紧张得咽了下口水,不自觉放轻语气问:「嗯,万一那样你怎麽办?」
「我也不知道。」晋磷目光里的温柔尽褪,神情森冷Y郁,但话音依旧轻浅:「不知道啊。我没办法想像师父不要我,或师父和别人在一起是什麽样的,总之不能那样。我会竭尽所能让师父喜欢我,离不开我。玉杓,多谢你提醒我这些。」
面对大师兄这笑容,玉杓只觉背脊窜上一GU寒意,头皮发麻。他连连咽了两口口水,嘴角cH0U动了下,结巴敷衍:「不、不谢。」
其实他早认清大师兄的温柔和善只给师父,大师兄的好都是因为师父才好。久远前大师兄在北陆处理各路纷争时就不是个简单的角sE,城府心计并非没有,只不过大师兄一心惦念师父,除此之外没什麽野心罢了,不然哪还有谭乔则那些人蹦躂的余地?
玉杓心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如今的师父只是小幼苗,禁不起大师兄摧残。思及此,玉杓心急脱口劝说:「不管怎样,请大师兄还得再忍个几年。毕竟……」
晋磷微眯眼睨视玉杓,心想这家伙有完没完。他尾音高扬:「毕竟?」
玉杓皱紧一双眯眯眼,痛心疾首低呼:「毕竟师父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晋磷默然盯着二师弟半晌,才给他面子应了句:「我晓得。」
「七岁的孩子!」玉杓加强语气。说完他发现大师兄眼神冰冷,抖了下手逃向刚回院里的师父寻求庇护。他深知大师兄护短,对自己人极好,不过遇到跟师父有关的事就另当别论。
渐云观虽然没有了,但渐云峰犹在,当年道观里的东西都被晋磷、玉杓他们收藏起来。不过道观因为长年无人往来走动,已经和林木花草融为一T,甚至住进禽鸟走兽。虽然荒废後无人打理,晋磷他们也并不认为不好,韩璧渊更是时常把陈旧破陋的道观当作游戏的地方,到处冒险。
在山里修炼的日子过得平淡朴实,晋磷不急着让师父辟谷,两人在山里耕种作物,将辟谷的丹药磨了粉慢慢加到饮食里。等真正辟谷後依然栽种其他充满灵气的花草果子吃,并依照节气、日子吃一些特定的东西。晋磷谨守过去和师父生活时的日常规矩,这也成了修炼的一部分。如此年复一年,唯有大节日才会有变化,他会带师父、玉杓跟沙罗一块儿去人间过节,中秋时他们会一块儿上飞梅山找簪晴他们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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