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温度还不算高,少年幼稚青涩的粉色乳头暴露在空气中,被多次调教过加上冷空气刺激,敏感的很快就硬挺起来,就像诱惑其他男人含住那样诱惑着钟离。于是他便如他所愿含住柔软娇小的乳头,引来空一阵喘息,和他紧绷着迎合自己的身体。
钟离脱去手套后的双手长满了茧子,粗粝而温暖的大手游走于空光滑的背脊和饱满的臀部之间,手掌每次包住幼小的臀肉时,多余的臀肉便从指缝间挤出来,粗糙手掌的爱抚却刺激得肌肤更加敏感,身体传来的酥麻感令空忍不住舒服地轻颤。
就像他作为长辈的风范一样,钟离替他扩张时总是缓慢却细致,手指沾些香膏,小心翼翼、仿若将空视如珍宝般,手指轻而柔地在穴口周围打转,好让香膏融化,把小穴和臀肉附近都沾得湿淋淋的,随后手指借着滑腻的液体插进不断收缩、已然饥渴难耐的小穴,轻车熟路地按压敏感点。
“啊……钟离……先生……”
突如其来的快感使空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他的大腿夹住了钟离的手臂,像在为难忍的快感挣扎,也像是不想让他离开的撒娇。他的呻吟无疑是最好的催促,钟离仿佛亲吻恋人般,宠溺地吻他汗淋淋的额头、眼睑与嘴角,以沉稳的低语安抚他放松。空干脆夹住钟离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上,隔着衣服,他仿佛能窥听见帝君因情欲而加速的心跳声。穴内不停进出的三根手指被空分泌出来的液体打湿,粘液顺着手指往下流淌,在暧昧的空气中不断发出水声,这一切都刺激着空从喉间断断续续发出好听的呻吟。
“嗯啊……进……进来吧……先生……”
钟离最喜欢空“先生,先生”地叫他,这本是出于尊敬意味的称呼,由他的小嘴一张一合间发出时,却似乎被赋予了与类似于恋人间亲密爱称的意味。于是他在欢喜间推倒空,解放了涨得发疼的阴茎,抵在空尚且年幼的阴茎上。钟离的阴茎不似本人那样文雅,怒张着青筋的狰狞柱身上的龟头吐了点水,唯有这粗大的性器时时刻刻提醒起空,他曾经也是位武神。
钟离将空柔韧的双腿抬起,压在少年的双肩上,把狰狞的阴茎缓缓插进逼仄的小穴里,空能感觉到它以不容拒绝之势劈开了自己的肉穴,所过之处,肉穴都被挤满占有,强势地入侵深处,直到粗长的阴茎全部顶进去,把他平坦的小腹顶得微微鼓起,阴茎碾压着敏感点,让空舒服地拱起腰身。
“啊啊……先生……先生……嗯……”
空不知道的是,他下意识喊出的“先生”却是最好的春药,刺激得钟离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由于体位缘故,空可以清晰地看见阴茎在满是半透明液体的结合处抽插,霸道的阴茎不断撑开粉色的穴口,每抽出来都会翻出媚肉,带出拉成丝的淫液和被沾得湿淋淋的柱身,然后插进去又挤出液体,溅到四周。囊袋拍打臀部,渐渐把臀肉撞成了粉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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