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每次抽插都并不急躁,浅浅拔出又深深插入,虽然缓慢可每次抽插都能刺中敏感点,让他在每一次快感中迷失理智,让空舒服地泛起情潮的泪,泪眼朦胧使可爱的少年更加情色。空在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挤出他的名字,钟离看着小嘴翁张,仿佛在渴求他的拥抱与亲吻,他伸出有力健壮的双手环住他稚嫩的身体,似乎想将少年可爱的身体揉进怀里般,克制又深情地箍在胸里,情难自禁地吻住,兴许是男人令人安心的长辈气息,此刻让他忽然萌生想要撒娇的心,感性操控着无意识的双脚缠住他的腰,小脚时不时轻轻蹭动背部,珠玉般圆润泛红的脚趾蜷缩起来夹出褶皱。无论是他轻柔的亲吻、温暖有力的拥抱、小穴与耻毛亲密相贴、不停浅浅抽出研磨撞击穴心的性器还是无孔不入的安稳气息,都宛如催情剂般,使空抓着钟离胸前的衣服揉成团,酥软了腿,喉间溢出一阵娇媚呻吟射了出来,阳具颤巍巍蹭着衣料,和淫液一同弄脏了他的衣服,打湿了耻毛,高潮了的后穴猛然间迅速收缩,肉穴蠕动着夹得他发出难忍而急促的喘息。
只有在空的面前,在这个时候,一向波澜不惊的岩王帝君才会露出不一样的模样,因他而露出情动的神情;因他而发出性感的低吟;也因他染上情欲的绯红色,连同眼角两抹红色眼影也仿若成了情欲的记号。空情不自禁抚摸上钟离的脸颊,他们刚刚分开,彼此的嘴角还残留着欢爱的银丝,他愣了一下,随即柔情蜜意地笑了,缱绻地回握住他,大手轻轻包裹住少年幼小的手掌,闷哼一声挺入最深处,把精液全部射了进去,那小穴实在过于窄小,装不满浓烈而充沛的精液,从结合处间的缝隙中挤出来了点。
空看着被射得微微鼓起的腹部,感受那处的温暖,不知为何想起了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听到的,关于龙可以让人类怀孕的传说,只是没有人会信,他也一样。
空该前往第二个委托地了,在奔狼领。
他蹲在池塘边上清理钟离留下的爱液,他射得实在是太深了,光是清理掉残存的精液就废了好大一番功夫,中途还因为频频顶到敏感点而射了,又花了些时间清理。看着地上一摊液体,事后钟离知道他要走了之后,不悦皱起的眉头忽然冒出了脑海,他有些心虚地把液体用清水冲掉,决定忘记这些。
空刚穿好裤子,准备往深处些走去时,不远处的草丛忽然沙沙作响,一块兽肉掉了出来,随后雷泽抱着好几块肉满面通红地走出来。
看见雷泽,空瞬间紧张起来,脸颊因尴尬而有些发烫,他感到口干舌燥,心提到了嗓子眼,害怕被他看到了刚才他清理精液的场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雷泽捡起地上的兽肉放回怀里,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刚才打猎,一起吃。”
他没有提刚刚的事,就是不知道,关于脸上不自然的通红,一定是因为打猎吧……大概,空试图说服自己心中的不安与尴尬,跟在雷泽身后和他随便找了地方生火烤肉。
两人坐在树干下,兽肉还新鲜的很,血肉黏在草坪上,仔细一嗅还能闻到血腥味。雷泽很擅长钻木取火,不一会儿木材便燃起了火,火焰烧断木头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贯穿了两个少年之间微妙的沉默,从河边走到这儿,他们一句话也没有,空觉得这沉默的空气像被打湿的布黏在身上一样令人感到难受,雷泽虽然不太会说话,可平日似乎是为了能更好的和空说话,每次见面,他都特别认真地倾听他的词汇,并且学习,今天却意外的反常。
空难受得很,为了打破这尴尬的氛围,他小心翼翼地问道:“雷泽,你想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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