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重重地捅弄了进去,那只肥穴被再次撑的薄亮,软肉湿红,上面满是晶亮透湿的淫水。
观南尊者一边在那淫穴里面深捣,将寒玉秋肏弄的前后乱颤,一边将手指深入了后穴,一点一点地将那一小圈褶皱扯的松软。
观南尊者最后在那湿红肉穴里面捅弄了几百下,又一挺身,肉棒重重地破开了软烂的宫口,粗硕的肉头被紧紧地包裹进了一处湿热的肉腔。
那里正慢慢蠕动着,像是滑舌一般将肉头绞的死紧,观南尊者小幅度地在肉腔里面抽插了几下,便将浓稠的精水尽数射入了那处腔肉。
寒玉秋只觉得下体像是嵌入了一块红热的烙铁,滚烫的铁水冲入他的身体,他被烫的又麻又痒,忍不住收缩穴道向前瘫软。
随着寒玉秋向前倒去,埋在他体内的肉棒被带着往外拔出,肉头经过穴口时发出了轻轻的“啵唧”的一声,像是酒瓶里拔出了栓塞。
寒玉秋无力地趴软在灵塌上,肉穴被肏弄的肥软红肿,穴口一圈的软肉都嘟到了一起,大股大股的精水顺着肉花流出,整条肉缝都被打的白浊黏腻。
寒玉秋只觉得浑身的知觉都集中到了下腹,湿红的甬道麻痒燥热,他难耐地扭动着腰身,小穴里面却更加空虚。
寒玉秋的眼睫氤氲着水汽,痒意顺着尾椎攀附而上,将他扼杀封死。
观南尊者见他如此,无奈地轻叹一声,他的手指轻轻点上了寒玉秋的眉心,指尖荧光微闪,寒玉秋的眼睫像是蝶翼一般轻轻颤动,他的眸光渐淡,终是慢慢黯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