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秋顺着本能将手指向下探去,滑穴柔腻,他在那一片黏湿里面慢慢抠挖,却总是到不了更深处,痒意越来越深,寒玉秋跪坐了起来,前后挺着肉臀,下体和那些细小灵植轻轻刮蹭。

        时不时地有一两株灵植顺着穴口探了进去,被涌出的淫水浸的嫣湿。

        观南尊者伸手掐住了那粒蕊豆,修剪的平整光滑的指甲慢慢磨了磨,那粒蕊豆便被磨的红肿挺立,从肉缝中间慢慢探了出来。

        寒玉秋受不住这般酸胀麻痒的感觉,顿时失了力气,被观南尊者整个人搂进怀里。

        观南尊者的手掌不紧不慢地摸着那条肉缝,从前方挺立红肿的蕊豆,摸到了那两片湿黏的软肉,他轻轻地将那两片软肉向外扯了扯,便摸到了那只被肏弄的合都合不拢的肉穴。

        观南尊者的手随意的往里捅了捅,带着里面埋着的精水淫液湿哒哒地往外流去,他就着满手的淫水向后穴探去,那处的褶皱已经变得松软,正一张一合地吐着一处小洞。

        观南尊者将寒玉秋抱了起来,手臂架着他的膝弯将人固定在了怀里,寒玉秋的背脊紧紧地贴着观南尊者的前胸,单薄的蝴蝶骨像是振翼欲飞的蝴蝶。

        寒玉秋浑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架着他膝弯的手臂上,他双腿被大大的分开,夜间的冷风吹过,腿根处泛起阵阵颤栗。

        那两处肉穴更是被扯的穴口处都微微变了形,不再是圆润的小洞,反而向两侧大张着。

        这个姿势将寒玉秋的整条肉缝都露了出来,那两片肉唇更是紧紧地贴着腿根处的软肉向两侧分着,里面藏着的穴口半分遮蔽也无,往里甚至可以隐隐窥见肉壁上面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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