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就当是谢礼吧。”
江岑和沈秋然的对话通常都是这样的简约,比起语言,他们更多的是肢体接触。
沈秋然的笔迹工整秀丽但内有锋芒,让人很好认。他写得很详细,每一个的步骤都写了下来,甚至一些易错点上还有小字批注,每个母题下面都总结着沈秋然自己的心得——非常适合给初学者或者差生看的笔记。
这根本不是沈秋然的进度,而是沈秋然为江岑写的笔记。江岑焕然大悟,他回想起这几天来,一有空闲时间,沈秋然就是在赶写一个本子。
不过沈秋然到底想叉了,江岑完全不需要笔记。可不知不觉江岑还是看得入迷,陷入沉思。
学生时代的江岑有个的怪习惯,做题入迷就开始不知觉玩人手指……像现在。
沈秋然若无其事的忍受着手背传来对方暖暖的温度,江岑的手就像他的身高一样,比自己大些,将自己平日里与凉凉秋日一般凉的手包得温热。他就这样被江岑的手指拨弄着,五指相扣又缓缓松开过会儿再相扣,时不时勾勾他的小拇指,拨拨他的无名指,抠抠他的掌心再或像变魔术似的让两人的手指做出各种形状……
他们的手就像两只翩翩起舞的鱼,在水中被江岑牵着嬉戏荷间。
细腻的肌理、指尖暧昧的触碰、对方浑然不知专注做题的样子,都让沈秋然心痒痒的。
沈秋然极少和人肢体接触,他讨厌这种肌肤间黏糊的触碰,感觉肮脏。但是对江岑他却从不觉得脏,他也迷惑过,那时候他给自己的解释是——大概是更亲密的事他们都做过了吧。这个答案太牵强,沈秋然自己也无法说服自己。
自己为什么不拍开江岑的手……这是床伴该做的吗?然后他的目光就被江岑抓了个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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