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过道的江岑对目光很敏感,沈秋然自以为隐晦的目光对于江岑而言其实很明显,更何况沈秋然这次看的也太久了。
“怎么了?”
“没什么。”沈秋然回神,企图掩饰尴尬:“你后颈有红痕,被什么刮到了吗?”
面前的少年穿着略显宽大校服不同于往日的合身,修长白暂的后颈上那抹红痕极其显眼。
“红痕?”江岑摸了摸沈秋然指的地方,细细的刺痛告诉江岑,还真有伤。“家里的狗抓的。”
郑星霖确实很会抓,衣服都被他抓烂了,害得他只能穿着对方的校服来学校。
狗?什么狗这么厉害,会抓到江岑脖子上甚至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
“…你家的狗有点凶。”沈秋然一时语塞。
“是很凶,他还很高。”有一米九那么高呢,江岑笑着把后半句藏在心里。
沈秋然刚想问什么品种的狗,上课铃就响了。沈秋然瞬间进入状态,霎时心无杂念。而江岑在学生时代也是个认真学习成绩极好的好学生。
于是明明是金主和床伴关系的两人竟然像真正单纯的同桌关系,除了偶尔陷入沉思的江岑会玩沈秋然的手指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交流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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