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也会说人话?”江岑又一巴掌抽在郑星霖敏感的穴口上,巴掌的红痕与郑星霖动情的潮红连在一起,疼得郑星霖瑟缩,但他的性器却被这两巴掌打得昂扬精神起来。“应该汪几声才是。”
“作为惩罚,现在贱狗就自己玩自己吧。把腿张开,骚尻抬高。”
自己…玩自己?
想到要在江岑面前自慰,巨大的羞赧就腾在郑星霖心头。他根据江岑的命令调整姿势,上身塌腰压在床上,两条结实的大腿顺着特意抬起的臀部而大张,所有的一切都一览无余。手指犹豫的在穴口四周徘徊,见江岑不耐烦才硬着头皮伸进去。
他真的怕极了江岑的巴掌,江岑的力度不轻,明明疼得他浑身冒汗却又让他亢奋的不行。火辣夹着麻爽,这种酸爽的特殊感觉令本是极会忍痛的郑星霖难以招架,变扭又陌生。
早上刚被狠肏过穴还没彻底恢复,手指稍微用力便扣了进去。
修长的手指在紧致的穴内缓慢开拓着,指头重重按压肉壁企图为拥挤的手指扩出足够的空间,带来酸酸涨涨的怪异。
干涩的通道逐渐润了起来,两根手指也换作三根手指。早上被肏开的身体下午淫性仍存,骚心在发痒,可仅仅是手指却够不着那极深的骚点,郑星霖只能不断加重手指的力道来缓解深处的空虚。
“咕啾…咕啾…”
不一会儿,粘稠的淫液就在郑星霖的穴里发出隐约的水声。三根手指被沾染得黏糊糊的,抽插也变得顺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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