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想要更舒服一些。郑星霖情不自禁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瞥见这只不长记性的狗又把手伸到了身下的性器上,江岑觉得郑星霖就是欠调教,没有自己的命令也敢做。看着面前这个小巧挺翘红痕遍布的臀部顿时施虐欲大起,开始毫不留情扇打。

        “唔啊!主人,汪…别打了、啊…贱狗好疼、汪、贱狗的骚尻、唔哈…要被主人打坏了”郑星霖呻吟求饶着。但是他的自慰的动作却霎时变得猛烈,故意高高翘起屁股勾引江岑,三根张开的手指头将屁眼掰得大大的,展露里头蠕动的鲜红肉壁。

        “疼?贱狗明明爽的不得了,要不然这根狗鸡巴怎么会吐水。”江岑俯身罩在郑星霖身上,伸手猛宁郑星霖极其有份量的鸡巴,咬着他耳廓把他压在墙上,“撒谎,该打。”

        郑星霖疼得缩腰想要避开。但张开的双腿被江岑用大腿卡着,一米九的他就这样被困在了墙上。只能挺着屁股任由巴掌狠狠的落在臀肉上,拧得发疼的鸡巴在清脆的巴掌声中一点点在江岑手里吐水。

        “唔…别打了,汪…贱狗知错了…嗯啊……啊嗯哼”方才还是痛呼,可不知不觉齿缝露出的呻吟就变了味,根本控制不住的发出嗯嗯唧唧的低沉哼声。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屁股像是坏掉了一样。明明被打的很痛却变得越来越舒服,酥酥麻麻的热辣顺着尾椎扩散让郑星霖腿都软了。

        舒服……

        “贱狗骚得不需要插入就可以射了,那这贱狗的骚尻就先放在那边吧。”

        “唔,不要、汪、求主人进来,汪、贱狗的骚尻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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