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叼起来,掰开你的骚尻。”

        粗大的性器直接捅进毫无预备穴中把里头塞的满满当当便开始浅浅抽动。

        “嗯…啊哈…汪、好深……唔…太粗了…要裂了。”一阵钝痛袭来。

        好在郑星霖的后穴刚被肏了一晚上,刚又有用手指自慰扩张,否则被江岑这么一捅,非又裂了不可。

        窄穴被撑得只有江岑的形状再也塞不下任何东西,穴口紧箍在阴茎上,不再那么过紧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口按摩似的密不透风吮得江岑很舒服,以至想进入更深的地方。

        将想法付诸行动的江岑从手边夺过一个枕头塞进郑星霖腰部与墙的空隙之中,把郑星霖双手抬起扣住一手摁在了墙上,深深的挺入。

        这样的体位让江岑轻易就肏得极深,由于先前已经干过之后郑星霖一个人又清理不到这么深的原因,润滑的深处不同于其他地方,江岑轻松就能提枪在里头戳来戳去似探寻着些什么。

        找到了……江岑探到了一处熟悉隐蔽的凸起,在忽然绞紧的穴中对着那点凸起加速抽插着。

        “汪、唔啊…啊哈、太刺激了…唔哈……主人的鸡巴要把贱狗干射了、呃啊…求、嗯啊主人慢些…”

        躲无可躲的郑星霖只能任由自己的骚点被江岑冲撞,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迫使他松开口中的衣物求饶,控制不住的扭动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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