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抽插与身下人不安分的挣扎,衣物间滋滋摩擦着,江岑觉得碍事就直接松手扒掉了郑星霖的衣物,顺带将自己的校服也脱掉全都扔在了地上。然后他又觉得床上太狭窄,阻碍自己的动作。于是起身将郑星霖连着鸡巴抱起,边走边肏。
淫液顺着两人交合之处缓缓流下打湿了瓷砖地面。
最后江岑走到一旁打开的窗户上将郑星霖翻了一面摁在窗栏上肏了起来。
半个身子都探出窗外的刺激吓得郑星霖险些精关失守,紧紧用双手环住江岑的脖子。
看着身后六七层楼的高度,郑星霖一时有些呼吸困难。其实他并不怕高,他平时没少去玩蹦极、滑翔,跳伞也玩过。可现在他可是半个身子都被江岑悬在窗外,一点安全设施都无,不将江岑抱紧点些很可能就这么掉下去了。
不同于郑星霖的紧张,江岑的动作毫不克制,看着郑星霖有些惊慌的面孔甚至更加大力过分的侵犯。
“唔啊!主人、嗯啊、会掉下去的、啊哼…嗯啊~…好深…骚尻要被插坏了唔啊……太舒服了…嗯啊……要射了!嗯啊!”
炽热坚挺的性器一下又一下猛烈怼干着突点,疯狂泌出淫水随着抽出的性器附着靠进穴口的壁肉上被插的四溅。意乱情迷的郑星霖连手也抱不紧江岑的脖颈了,看着身后的如渊高楼摇摇欲坠终于放声呻吟,肾上腺素飙升,身前的性器一跳一跳,白色浊液猛地喷射而出,打脏四周的干净地面。
对方射过的性器并没有萎靡下来仍旧精神奕奕的勃起着,而江岑也掐着对方因发烧而滚烫紧绷的结实肌肤感觉手感好极了,紧咬着他的穴让他完全不愿停下来。
高潮后敏感至极的身体就这样持续被江岑在这种危险地方强烈刺激中又一次推向高潮。只不过这次郑星霖射的不再是精液,而是透明晶莹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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