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液每被插一下就会从郑星霖的马眼中一段段的射出一些像失禁似的将两人的胯部淋得湿润黏糊,甚至滴到了外面。

        “唔啊…嗯哈、江岑…江岑…嗯哈、又要射了…唔啊,主人肏得、嗯啊……贱狗受不住、唔啊!又要嗯啊、又要射了!…嗯哈……”郑星霖不断摇头完全忘记了自己半个身子都挂在窗外,被强制高潮的他像只搁浅的鱼开始猛烈动弹。

        “真是一只不乖的狗,要是掉下去了怎么办,而且射成这样会给楼下的病人带来困恼的。”江岑揽住他的腰,同时放缓了肏干的速度,扯着他的头吻了过去。

        唇舌之间两人激烈的纠缠着。激烈的情事令郑星霖涨红了一张脸感觉被吻得有些缺氧,但他又不愿意松口,滚烫的身体紧密贴着江岑夺取着对方的微凉。

        好一会儿郑星霖才平复回来,恋恋不舍的松开嘴。刚想说些什么又被江岑开始肏弄了起来,到口的话也被撞得支离破碎。

        “嗯哈、主人…啊哼……有主人在…呃哈贱狗不会…呃哈…掉下去的。”

        郑星霖喘息看着夕阳下明明做的那么激烈却只是呼吸不稳的江岑,突然有点不服气,明明自己被他肏得乱七八糟,而他却完全没事,甚至穿上校服就可以直接上学了!不过郑星霖并没有把这点小情绪说出口,甚至他最喜欢的就是这样的江岑。

        这么多年来,他感觉自己一直都是支快断线的风筝,只有待在江岑身边他才能感到那独一无二的恬静。

        心灵的港湾……大概就是指这个吧。郑星霖艰难的舐去江岑额角的汗,随后特意像只狗一样对着江岑的喉结又亲又舔。明明已经爽的不行却还是夹紧屁股里不断抽插着属于江岑的巨物,想让江岑更舒服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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