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此地无淫 >
        沈确大步走进卧室,入眼便看见自家小宠一丝不挂,翘着屁股高跪在如意圆桌上,身上自腰开始遍布着红痕,许是开了门带进了寒气,整个人抖了一下,见了他整个脸骤然升起一抹红,迅速蔓延至耳根,连带着身子都泛了粉。

        虞染礼此时心跳加速脸红耳热,沈确刚完差,外披披风,一身玄色锦袍,袖口处用月牙白的丝线绣着流云纹,靛青的长裤扎在锦靴中,正踏步而来。而他赤身裸体,门户大开的跪在桌子上,让人用教尺点着解释一处处怎么讨主子喜欢。这,,,这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祁公公率先反应过来,蹲身行礼,退了出去。

        沈确立在室内解了披风,搭在还跪在桌上的虞染礼身上,将人裹在其中抱了下来。

        身上被打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沈确的手臂正垫在自己屁股下面,虞染礼扭着身子想换个姿势,还未等动作,,便被人打横抱起往床上去了,

        “挨了这么多罚,还扭着身子勾引人,看来确实是个没规矩的。”他声音带着调笑,松松懒懒的开口逗着怀里的人。

        身体被裹在披风里,虞染礼露在外面的小脸上嫣红一片,人瑟瑟的往沈确怀里缩,不知是不是因为刚从外边回来,男人身上一阵阵雪后松木的味道萦绕在鼻翼间,让他整个人松弛下来。

        “说说吧,今天学了哪些规矩,”坐定在床,顾着他臀上的伤,沈确让人翘着臀半跪在自己膝上,伸手拉开床头的柜子取出一份生肌膏,随手掀开披风下摆,将少年伤处露了出来。

        虞染礼上半身扶在沈确肩上,看不到沈确的动作,见他掀了披风,以为男人又要对他做些什么,推搡着便想坐起来,柔着声音打商量,“侯爷,还是白日呢,等,等晚上好不好”

        “呵,怎么这般不知羞,大白日的就想要了?”一手化开药膏,冰冰凉凉的涂在有些渗血的红痕上。带着凉意的手指轻轻揉着伤处,虞染礼被这股凉惊得身子一僵,意识到沈确居然在给他在涂药,缓了好一阵才感觉到疼,鼻子酸酸的有些想哭。

        他在虞家过得并不好,娘亲在生他的时候大出血险些丧了命,因为一个双性子坏了身子无法再孕,娘亲的失望和怨恨通通撒在了他身上,从没有过什么疼爱。他自小便由一个乳娘带着住在后院的偏房里,挨饿挨打是常有的事,今天这样的伤,其实并不算什么,只是他皮子薄,稍微挨一下就会又红又肿,看着吓人。

        只是不管伤的是轻是重,虞家从不会干涉,唯一要做的就是在受了伤后给他最好的伤药,只要身子不留疤,没人会管他冷不冷疼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