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被人揉着伤涂药,细想想还是五年前了,当时家里的大姐姐还未出嫁,是虞家唯一一个肯照顾自己的人,那时候他年纪小,还会在受了伤之后向姐姐告状,让姐姐撑腰,后来大姐姐走了,他挨了几顿狠打才明白,原来自己和别人不一样,在那之后,多重的伤也是自己涂药,背上够不到的地方就把药膏涂满帕子,甩着敷上去。反正虞家唯一由着他支取的就是金创药,不管拿多少,都没有人过问。
直到腿上的软肉被人拧了一下,男人温热鼻息喷洒在脖颈间,他缩着脖子躲着这痒,真心感激道,“多谢侯爷给奴擦药。”
怀里的小宠这般乖顺,沈小侯爷那点恶趣味又开始作祟,张口训道:“这光天化日的,你怎么如此孟浪,竟不知穿件衣服。”
虞染礼刚刚升起的那份感激被他这话击的立刻消失的无影踪了,怎么是自己不穿衣服,明明是他找了人来调教自己,倒成了自己孟浪不知廉耻,一时羞愤的气红了脸,急忙解释道:“奴,奴穿着的,是祁公公叫奴脱了学规矩。,奴也不想,奴...”
本还想再说两句,侧头见男人嘴角噙着痞气的笑,一副看你怎么狡辩的样子,虞染礼顿时明白这人又在取笑自己。闷闷的拢紧了身上的披风,不肯在回话了。
“虞小公子好大的脾气,主子问话到一半就不肯说了,虞家为什么送尊大佛给我供着,不如退回去,换个伶俐的美娇娘过来,至少不会摸一把干巴巴的,没个搞头。”
虞染礼最怕被退回去,又听人嫌自己不中用,不由得心里一紧,怯生生的伸手环住男人的腰,
“侯爷息怒,奴再也不敢了、、”
沈确本就是想欺负人,自是不肯这样轻易放过他,“那你说罢,你比那美娇娘强在哪里?说的中听了,留下你也不是不行。”
强在哪里?双性子两套性器,敏感易发情,成年之后还会有情热期,即便是平时日日肏弄也不会轻易怀孕,这些是双性的弱点,但却极大地满足了上位者的性趣,
如此不堪的身子,竟成了讨好人的强处,如何说得出口、、、
虞染礼低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隐去了眼里的难过,“奴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