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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坦然自若,戚在野也不好过于小家子气,他半坐起身,视线顺着霍仲希的手指移动,慢慢的,目光落到那截干净的腕骨上,再是卷起了一半袖子的手臂。

        霍仲希发出低笑,“我手上有诗吗?”

        戚在野摸摸脖子,他无法说出口的是,霍仲希那双手在他脑海中打下了深刻的记忆锚点,他会通过它想起一些隐秘的快感——被那掌心的厚茧抚摸时,皮肤好似被星火燎原,直烧到骨头里。

        “你念的,跟我翻译软件上的不一样。”戚在野语气落寞,霍仲希能轻松领会诗中情境,他连读懂都困难,看来他与兰先生在精神层面上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

        “又吃醋。”霍仲希倒是能轻易看穿他的情绪,“你何必吃我醋。”

        心思被戳破,戚在野颇不好意思,身体往下滑一点,用被子挡住半张脸。

        霍仲希的声音有抚平情绪的魔力,声线干净、语速均匀,慢慢的,戚在野眼前文字出现重影,睡意排山倒海袭来,他头一歪,枕到霍仲希肩上,呼吸逐渐沉缓。

        “没人能拒绝一朵春天里的山茶花,就像没人能拒绝谈一场春天里的恋爱。”霍仲希合上书本,念完最后一句关上灯。

        卧室陷入寂静,只有窗外风刮过的白噪音,不多时衣物的摩挲声加入,一件两件衣服扔到床下,啧啧水声响起并伴随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最后一切声音止于一声呼痛的闷哼,不多时,卧室重归平静。

        第二日一早,戚在野被窗外亮光晃醒,他迷迷糊糊用手背遮挡,却被人拎开,接着额头印上一记软软的触感。

        他立刻惊醒,与几乎要脸贴脸的霍仲希四目相对,对方直起身,给他捡起掉在地上的衣服,好意关心道:“是不是昨晚睡觉热到了。”

        戚在野茫茫然说不知道,“可能是吧,嘶——”他囫囵穿上衣服,感觉胸前有轻微的刺痛感,乳头什么时候破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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