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远诧异地看向她,“两个月不见,嘴巴又变甜了?”
守守笑得花枝乱颤。
卫家今年春节很热闹,除了老爷子老夫人,叔叔一家和妹妹卫雪一家也都在。
沈行远抱着守守刚进门,就听见卫雪调侃:“哎哟大忙人可算来了,让我们等了一晚上,今天非要你破戒!”
卫雪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她发话要罚沈行远,众人自然拍手叫好。
沈行远戒酒多年,哪还有当初千杯不倒的本事,两杯白酒下肚整个脑袋就已经晕晕乎乎了。
宴席结束后,孩子们吆喝着到院子里放烟火,大人们则围坐在电视机前吃着水果和零食,纵情聊天,沈行远这才有机会打开手机,处理乱七八糟的消息。
自从沈行远搬出钟山小区,寻他不得的严静沉贼心不Si,一直试图通过网络和他取得联系。
工作的繁忙,导致她的来信零散琐碎。
年假之后这姑娘终于闲了下来,她随母亲回到了严家老宅,每天兴致B0B0地跟他分享市郊的自然风光,和院子里种的瓜果蔬菜。
沈行远半句也不敢回复,怕自己一旦心软,便从此沉沦,难以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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