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晚,严静沉同往常一样给他发了消息,内容却不似以往那样轻松。
她说,陪外公外婆过完年就启程回家,问他是否愿意在钟山小区见上一面,只因年后她将独自搬去新居。
如果他们的缘分注定要终结,她希望可以郑重地向他道别。
沈行远为此整晚心神不宁。
没多久卫风走过来吆喝:“棋牌室给你们收拾好了,打牌去吧!”
沈行远对此没甚兴趣,偏偏走在最后的老夫人非要拉上他。
卫雪笑说:“跟行远打牌,你们也不怕把K子输掉!”
“你个嘴上不饶人的,”老夫人嗔怪道,“行远做事哪里像你这样不留余地?”
卫雪小姐对母亲的指摘很不认可,“我哪里不留余地了?我刚罚他喝酒,说好的罚三杯,我可是放了他一马,只让他喝了一杯呢!”
老夫人听了直摇头,“你这丫头,从小牙尖嘴利,没人说得过你!”
卫雪得意洋洋:“说明我讲道理,行远你说是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