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哈特利把他难得看上眼的大哥给上了,这种意识令查理浑身不舒服,他要去美国找安格斯,艾维斯五世不让,他于是将矛头对准了约翰。

        约翰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成了靶子,直到陆续有十几个病人顺利下了他的手术台,却在当晚Si在病床上,他不得不警惕。

        手眼通天的韦斯特建议他把哈特利家族放下,到安格斯身边去。这也算合了他的意,凭查理对安格斯的畸念,他再在欧洲待着,早晚也是要Si。然而,放下哈特利家族,又谈何容易?作为哈特利家族仅剩的一个人,至今还没子嗣,他已足够愧对祖先了,要是撇下家族产业远走他乡,老哈特利大概能从棺材里蹦出来骂Si他。

        约翰迟疑着,拖延着,内心焦灼地度过这段漫长的时间。

        一天,韦斯特带来安格斯受伤的消息,约翰心里才渐渐明朗,家族荣誉是Si的,安格斯是活的。

        约翰抵达美国时,是个风雪天气,到安格斯的一个据点时,已经是深夜,风雪交加,天空黑得看不清雪是从哪个高度飘落的,凛冽的寒风又卷着雪花飞舞,他们只能眯起眼睛,掸落睫毛上的冰雪。

        守夜的两个少年长高不少,发现来人是约翰,高兴得就差手舞足蹈了,在他面前笑得灿烂,像是两个小太yAn,点亮了黑夜。

        约翰感觉不对劲,韦斯特弄来的这些少年,在他和安格斯的调教下,虽然b以前更有自信,但一向低沉,X子内敛又谨慎,不像现在笑得招摇又轻浮。

        壁炉里的火光映在约翰脸上,少年又端来热茶,一脸谄媚。

        约翰和自己的手下面面相觑,明白他们和自己想的一样,这两个孩子不是吃错药了就是神经出问题了。

        “安格斯呢?我听说他受伤了,现在好了吗?”约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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