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少年微微诧异,特别自豪地说,“没呀,安格斯怎么会受伤!我们来这里这么久,安格斯一根头发都没出过事!”

        约翰嘴角一cH0U,少年紧跟着说:“医生,你现在要找安格斯吗?”

        约翰感觉自己被韦斯特耍了,摘下手套问:“他在这吗?”

        “他要明天才回来。”

        这一夜,约翰注定睡不着。他让两个少年去休息,谁知道他们JiNg力旺盛,异常开朗,直说不用,就在他耳边不停地说起话来。刚好是他想问的,这两年过得如何。

        从少年的话里,他算是明白了,一开始,他们战战兢兢,走在路上都没敢和人对视,更别说惹事,占地盘。安格斯思虑了很多天,规划了很多事,最后才带了几个年长些的,空手套白狼,霸下了一座庄园,作为第一个据点。之后,安格斯在外几天,回来时甩给他们几份报纸,上面有的印着拜尔德·法兰杰斯的照片,有的印着康里·佐-法兰杰斯的照片,并说:“他们是怎么笑的,以后你们就怎么笑,给你们一天时间练练。”

        这就是他们笑得的开始,两个少年还一脸期待地问:“医生,你说我们笑得好不好看?”

        约翰看着他们的笑脸,倒也不僵y,稚气未脱的眉眼间,有以往不曾见的光芒,恣意放纵,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虽然轻浮,但看得出他们是真的过得很开心。他轻轻点头说:“都好看。”

        当然,来之前他有所耳闻,墙头草法兰杰斯如今是人人敬仰的绅士,魔鬼法兰杰斯名声差了些,但他在韦斯特那里第一次看见他的照片时的震撼至今难忘,所以,他打Si不会相信两个法兰杰斯会笑得这么。

        安格斯让他们学笑,又轮番带他们去一些小帮派的地盘上惹事,说是让他们练胆。几个月下来,他们就成了当地警察的眼中钉,r0U中刺。

        以前在欧洲,安格斯做什么都得顾忌安魂会,就像手脚被束缚了一样,这些孩子也没有实战经验,让他很烦恼,来了美国,安魂会的势力几乎都被法兰杰斯打压完了,纵使还有,也是如履薄冰,而手脚被释放的安格斯会如何放肆,约翰还是想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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